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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对你器重至什么地步,你不知,你问问卫柯知不知。天都你带回来这样一个烂摊子给我,我也既往不咎。甚至今日,让你从我亲弟弟身上报复回来,让你出一口恶气,找回你身为苍霄二席的尊严,竖立身为地息首席的威信。可你呢?你口口声声不辱我期望,这就是你回报我的赤心忠胆?”
“她亲手杀了你的孩子,你不恨她,还要打算再给她生个孩子?!”闻惟德厉声质问着他,声线不知是因为疲惫、伤痛还是别的什么,低沉到开始嘶哑。“你今天倒是没让闻辞尘踩在苍霄脸上了,转眼,你让一个nV人踩在苍霄脸上?踩在我北境的脸面上?!”
他将手中那布料扔在了严是虔的头脸上,“早知你会被一个nV人踩在脚底堕落如此,我当年怎么可能留你?!”
房间里近乎Si一样的沉寂,闻惟德于是更加清晰地听见自己呼x1有几分急促。
“苍主。我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而堕落,更没有打算让和悠把我踩在脚底。”在所有人都被犹如实质千均的威压压到大气都喘不上时,严是虔竟然开口分辨了。他虽然跪着,但仍抬起头,目光冷静。“我虽是苍主眷属,但承蒙不起如此偏Ai,无意让苍主为此而动怒。我和她之间的事,只是我个人的感情私事,和北境无关,我会确保绝不会因为私事而牵连到北境分毫。”
“…………”
坏了。常徽的脑子里只冒出这两个字,头皮顿时紧到发麻。
“是虔,你怎么能这么说?对于苍主来说,我们每个眷属都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你的孩子也自然是属于北境的孩子,出了这样的事,苍主怎么可能不心痛?他更是担心,你被蒙骗再生下和悠的孩子。更何况,她本身就很特殊对北境关隘之重,你又不是不知?你怎能如此目光短浅而自私地将这种事视作你自己的私事?”
谁也没想到在这个鸦雀无声的停顿里,竟然是卫柯先开口斥责了。
他一把压住严是虔的颈子,强迫他低下头去,一边看着闻惟德道歉,“是我今天不该来看是虔和他又聊起这种不该聊的事。他最近虚弱带伤,JiNg神力很不稳定,刚才也只是一时糊涂,绝无半点忤逆苍主的意思,还请苍主原谅他,要罚,我甘愿替是虔受罚!”
“是虔,你还不快跟苍主保证,你绝无再有怀孕的念头。”卫柯低声说道。“也保证再不会与和悠有任何瓜葛……”
今日服下的禁药仿佛提前失效了,灼烧感爬上喉舌,烧的闻惟德心与口皆是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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