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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连传送阵都没能进去,别说大门了。她在门口跟人家守阵护卫白活半天,人家一听到她说要去面见秦少爷,上下打量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她指指点点看样子就把她当成个疯婆子没差了。她迫不得已故技重施,去了万杏梁一趟,可是秦修竹送她的礼物她都没收,人家压根不认识她,同样地把她赶了出去。
折腾到眼看天黑,别说秦修竹了,连万物家真正说上话的跑堂小二都没能见上一个。
碰了一鼻子灰,她其实也不意外,上次秦修竹离开前的字字句句和怒火,全然都不是作假。
“少爷……这样真的好吗?和悠姑娘已经跑了好几个地方了,看起来真的挺着急的……”
酒桌之上,心腹塞进来的纸条,秦修竹打开,上面写着,“帮我最后一次。”
g脆的很,直达主题,也不做许诺,不拿他想听的哄他了。
他做买卖无数,穷途末路之徒见过太多,不乏被他亲手送到歪脖子树上去的,如今这样简单几个字,叫他想起来她这会表情,反而有几分熟悉了。
他笑YY地将那纸条捏在手心攥成灰,对心腹一句话就随手打发,像打发了只萦与耳边烦扰的苍蝇,“和悠是谁?”
……
和悠其实心中明白。
压根不用温须旸来证明,这样三番两次藏头露尾的行事风格,绝对不会是那个X格火辣的小姨会做的事。
她那封信里用了只有母亲小姨和她知道的一个密码,三条交叉在一起的线,像一把伞,但小姨说那是一把戟——她不明白,当时还问小姨,“戟尖不是朝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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