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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那间地牢,她已经分不出是什么时候
“和悠,你大错特错了。”闻惟德望着蜷缩在床角的她,摆弄着自己的扳指,甚至不屑于隐藏嘲笑。
她已经昏沉到看不清楚他的脸,浑身发情的高热快要把她煮化了,也难以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俯身下来,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不能逃,不能躲。
“我曾试图教会他不要轻信任何人。他根本没有学。但他仍青出于蓝的JiNg通与此。”闻惟德说。“望寒所听入耳中的每一个字,都只会言出成真。你敢骗他。他要么杀了你。要么会保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真。他会杀到Si人不能欺骗他,活人无法食言与他。”
“在他的世界里,从不存在谎言,又哪里来的信任一说。”
“他从来没有信过你半个字。”
“也永远不会相信你。”
和悠猛然惊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了。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过去的,只一身冷汗淋漓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大口喘息。她战兢地侧过脸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侧似乎睡的很沉的闻望寒,哆嗦到连眼泪都被抖到蒸发了。她分不清楚刚才那到底是噩梦重现,还是久远到被遗忘的记忆被今日情景刺激到回溯,但却在这一刻明白了那些话并不是假的。
闻望寒伸出手把她捞回怀里,似乎半梦半醒。“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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