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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其实是有些困惑的。按照他的地位,桌上这些人的酒,他完全可以不喝或者少喝,但他的酒杯从来就没空过,也几乎从来没有放下过。从这几个人受宠若惊的样子来看,甚至可以说几乎是感激涕零的,杨骛兮对他们所有人的态度,也未免太过客气了。
是,按照道理说,修为越高,酒量也会相应的提高,所谓千杯不醉,那也是有极限的。而有些酒水的烈度,是无视修为的。
上一次歇芳区那一次荒唐,杨骛兮也是喝醉过的。
桌上不到十个人,来来回回和悠都没数清楚上过多少瓶酒了。就连杨骛兮的下属都看不下去了,曾经试图替杨骛兮喝,结果被他拒绝了。
而她一杯也没喝。
就算她在不知情况,也渐渐清楚这场酒宴的目的是围绕着她。想当然也会有人在酒至半酣时来劝她酒——
不过,每一次,毫无例外地,都会被杨骛兮各种完美的应付过去,把她的酒拿到自己面前。
所以,到后面,和悠都没算清楚杨骛兮到底喝了多少,但是满桌除了他们两个,全部都各个东倒西歪,早已醉到不知东南西北。
可把她看傻的情况远不止于此。
宴后,伯新造牵着杨骛兮的手哭的稀里哗啦,杨骛兮竟仍然可以平静含笑地听他哭诉自己这场大病、家中不成器的几个孙辈,几与杨骛兮忘年知己相见恨晚感觉马上就要对月结拜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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