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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禁军?恪守职责?
元狩帝语气厌厌,似是不满霍惊堂担任的大理寺卿之职。
太子心一咯噔,跪伏在地:“如果儿臣早知道,必定劝三弟悬崖勒马!”
逸闻真假已不可考,但能从中看到朝廷心向百姓,登闻鼓不限阶级、不设条件,让普通人有有冤可陈的渠道。
赵白鱼猜测历史发展到后期也许会像前世某些朝代设置各种敲击登闻鼓的苛刻条件,比如除非军国大务、奇冤惨案,否则会被治罪,且敲鼓陈冤之前先廷杖三十,基本吓退普通人。
三只当官成精的老狐狸自然回答得滴水不漏,哪敢以臣子身份定罪皇子王孙?嘴上说尽冠冕堂皇之语,实际把决策推回元狩帝本身,一切还以陛下旨意为中心。
元狩帝警告太子,打压其气焰便作罢,转问三位分掌宰相之权的赵宰执、卢知院和高同知院有何看法。
太子:“是。索性无恙,虽抓了两个活口,但是牙口太硬,问不出什么。”
太子深深低头,面色既惶恐又狂喜,后怕差点被搅进一桩大案,庆幸秦王经此之后恐再难翻身。
太子额头已渗出冷汗,越发恭谨,心念电转,疑心元狩帝为何突然提及禁军,绝不可能是为了赏赐这么简单,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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