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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们沸腾了。快门声像一锅炸开的豆子。戚溪的耳膜嗡嗡作响，厉琬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她想从厉琬腿上下去，可厉琬环着她腰的手像一道铁箍，她越用力，那只手收得越紧。她的臀在厉琬腿上蹭了一下，厉琬的呼吸明显顿了半拍。然後厉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不轻不重地一按。

  戚溪整个人都僵住了。厉琬的手就放在她大腿上，指尖陷进裙料里，像要把那层布料按进她的皮肤。她的手掌心很烫，戚溪的大腿像被一个烧红的铁块压住，又麻又热。她想起自己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厉琬的手指离那里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厉琬的手就被她夹在两腿之间，像一根烧红的炭。戚溪的耳尖红透了，她不敢看镜头，也不敢看厉琬，只能低着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鸟。

  厉琬却像什麽都没发生，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她的声音很稳，像在开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记者会。她说：「比赛的公平性由组委会监督，我和她的关系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再动她，就是动我厉琬。」她的手一直没从戚溪腿上拿开，时不时还用拇指摩挲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示威。戚溪的大腿内侧细微地发抖，她把脸埋进厉琬肩窝，用只有厉琬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我下去。」

  「不放。」厉琬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像在说一句情话。戚溪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想推厉琬，手却软得像一滩泥。厉琬的肩窝有她熟悉的雪松味，像一片冷冷的森林，把她整个人裹进去。戚溪的额头抵在厉琬下巴上，厉琬的皮肤很滑，像刚剥开的荔枝。她不敢再动，只能这样坐着，任闪光灯像一层又一层的浪，把她们两个打得湿透。

  采访终於结束时，戚溪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麽从厉琬腿上下来的。她站在人群外，腿还在发软。她的裙子皱了，头发乱了，嘴唇上的口红也淡了，像被人用拇指擦过。厉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今晚到我房间，加练。」

  戚溪的後颈像被电了一下。她抬头看厉琬，厉琬的眼里有种似笑非笑的东西，像在逗她，又像在认真。戚溪还来不及回答，厉琬已经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戚溪心上的鼓点。她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