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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能说完。

        因为游初晓失控地将她按在了墙上。

        後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卢采星闷哼一声。游初晓的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她耳侧的墙上，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上来。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卢采星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她又喝了一整天的黑咖啡，没有好好吃饭。

        「卢采星。」游初晓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收回那句话。」

        「什麽——」

        「配得上那三个字。收回去。」

        卢采星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游初晓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剧烈地翻涌着——愤怒、心疼、不甘、恐惧，还有一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深不见底的爱意。然後她低下头，吻住了卢采星。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游初晓的牙齿咬住了卢采星的下唇，比上一次在器材室里更用力。卢采星吃痛地倒吸一口气，唇瓣被咬破了一点点，淡淡的血腥味在她们交缠的唇舌间扩散开来。游初晓没有停，舌尖探进卢采星的口腔，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不许推开，不许说那种话，不许。

        卢采星没有反抗。

        她反而踮起脚尖，迎上了这个吻。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咸涩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让这个吻变得更加复杂而激烈。她的手腕被游初晓牢牢地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但她用嘴唇回应着——用力地、不顾一切地、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融进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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