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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那些说闲话的人。名字。」

        「初晓，不要——」卢采星从她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摇头，「不要去找她们。这样只会让更多人说闲话。说我不但靠你，还让你帮我出头——」

        「所以我就什麽都不做？让她们继续欺负你？」

        「她们没有欺负我——」

        「说那种话就是欺负。」游初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卢采星，我不在乎别人怎麽说我。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人——让你觉得自己不够好。」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卢采星脸颊上的泪痕。那个动作很轻很轻，和刚才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判若两人。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最亮的那颗星。从高中开始就是。不是我照亮了你——是你先照亮了我。」

        「胡说......」卢采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是你——」

        「是你。」游初晓说，「高中时候，我在那个重点高中，周围全是天才和学霸，每个人都把分数和排名当成一切。没有人在乎星星，没有人在乎宇宙，没有人在乎那些没有用的东西。然後我转学过去，在天台上遇到你。你指着天上最不起眼的一颗星，告诉我那是一颗变星，亮度会周期性变化，已经变化了几百万年。」

        她的拇指在卢采星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那一刻我就想，这个女孩眼里有星星。不是反射别人的光，是她自己就会发光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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