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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初晓沉默了三秒，然後翻身将卢采星压在身下。黑暗中她看不清卢采星的表情，但能看到那双眼睛在微微发亮——带着一点泪光，一点倔强，还有一种只有在确定了被深爱之後才会出现的、大胆而笃定的光芒。

        「卢采星。」她低声喊她的名字。

        「嗯？」

        「你会好好的。去阿塔卡玛，做最漂亮的研究，然後回来。」

        「你也会好好的。去欧洲，学最好的航天技术，然後回来。」

        「然後呢？」游初晓问。

        「然後——」卢采星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游初晓锁骨的小痣上，「——我们在同一片星空下，永远不分开。」

        游初晓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额头。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慾，只有温柔和许诺。嘴唇在发烫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传递某种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密码。

        「睡吧。」她说，「我在这里。」

        卢采星闭上眼睛。发烧带来的那种昏沉和疲惫终於战胜了所有的思绪，将她拖入了沉沉的睡眠。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感觉到游初晓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平稳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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