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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志异:纸人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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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借命不是一次 (35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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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信。」
「但任职时间是真的。」
沈照晚翻到最後一页。
那名返乡书吏最初登记的名字,早已被水渍晕去大半。
只剩一团淡墨。
页面下方,盖着一枚沿用至今的私印。
红色印泥早已发暗。
印面右下角缺了一小块。
沈照晚见过那枚印。
管事死亡後,镇公所抄录口供时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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