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是姐,导演那边明天上午还有你的——”
“我说了现在就走!所有损失我赔,违约金我付!”花音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哭腔与不容置疑的狂乱,整个人归心似箭,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那几千公里的山山水水。
她把手机死死压在耳边,听筒里每一声冗长的等待音,都像一把钝刀在凌迟着她的灵魂。直到那一头终于被接起,传来成凌微弱而带着疲惫的嗓音:
“喂,茵茵……”
听到丈夫声音的那一瞬,花音所有的防线彻底决堤,在剧组清晨冰冷刺骨的穿堂风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痛哭了出来:
“成凌……孩子怎么样了?!我正在买票,我马上就回去!你告诉我红红到底怎么样了啊……”
成凌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那头花音近乎撕心裂肺的哭喊,鼻腔里一阵发酸,但他立刻稳住了声线,放软了语调柔声宽慰她:“茵茵,别慌,别哭。红红已经送进病房了,头皮针打上了,抗生素和退烧药都用着呢。大夫刚才来看过,烧已经开始往下降了,孩子现在睡着了,很安稳。你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别急,我一直在她身边守着呢。”
成凌温和沉稳的声音像是一剂定心丸,让濒临失控的花音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抢下了最近一班飞往省城的早班机,值机、安检、起飞、降落,不到两个小时,飞机冲破云层降落在省会机场。花音连行李都顾不上拿,戴着口罩和压得极低的鸭舌帽,一出航站楼就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催促着司机直奔省立儿童医院。
上午十点,住院部三楼的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寒风裹挟着凌乱与急迫撞了进来。花音还穿着剧组那件沾着泥点和灰尘的旧外套,长发凌乱,眼眶通红浮肿,甚至连脸上的残妆都没擦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