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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逆演之後,江诚第一次开始在意那些案件本身。前两次,他只是进去,死掉,再醒来。第三次之後,事情有点不一样了。那零点六秒像根刺,扎在脑子里。
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什麽停,也不知道三宗死亡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但同样的异常连续出现三次,就很难再把它当成单纯巧合。第四次逆演安排在三天後。这几天里,江诚的状况反而好了些。
溺水留下的窒息感已经很少出现,脖子偶尔还会发紧,胸口中枪的位置则最麻烦。明明什麽都没有,睡觉翻到某个角度时,还是会突然痛一下。林河说这叫神经残留。江诚觉得这名字挺客气。
真实感受更像是,死法退了,人却没完全退出来。下午两点,他再次进到分析室。这一次桌上没有案件资料,只有一张授权确认。江诚坐下後看了两眼。
「又不让我知道?」
陆沉州坐在对面。「知道得越少越好。」
「死法总能说吧?」
许克明从旁边抬头。「坠楼。原始判定偏向自杀,没有遗书,也没有明确求死动机。顶楼没有明显搏斗痕迹。」
江诚问:「监视器呢?」
「坏了。」
江诚看他一眼。「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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