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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鬼白抬起下巴，以免被角戳到。

        他想了想，又问：“小恶魔，你先前是怎么要我臣服的？”

        ……

        “…要是对其他人也这么轻浮，等同于背叛，杀无赦。”

        “这句听懂了？算你识相。”

        **

        这些年，纸鬼白也没指望让宝宝恶魔上阵杀敌，纯把幼童形态的纸夭当玩具，天知道关上门以后他跟自己的玩具都做过什么。

        真相大白的这一刻，纸鬼白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巨大的羞耻感冲击下，他想杀了抱着自己不离不弃的纸夭灭口。

        反正他也活不成了，她们兄妹不如就一起死吧。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没来得及杀了纸夭，她就被抱走了。包围圈散开后，她们的龙族教皇叔叔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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