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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头,软绵绵地吻了一会,他们才分开,秦翊红着脸g咳了两声:「我,我去喝两口水。」
弗朗兹看他逃跑一样跳下了床,然后拿着杯水清清爽爽地走了回来。
看起来和昨天夕yAn下的小魅魔完全是两个人。但那两腿间隐约可见的水痕,却明显是自己的杰作。
重新钻进被子里,弗朗兹抱住秦翊微凉的身T,用T温暖他。
「你的背怎么了?」秦翊的脸贴进近弗朗兹的心脏,手指描摹着弗朗兹背后增生的疤痕。
弗朗兹轻轻地笑了下:「不要紧的,一些幼稚的,没有必要的自我惩罚罢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钝钝地撞了一下,秦翊抱紧了弗朗兹。
秦翊的x腔在他的臂膀下规律地起伏着,弗朗兹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那天狄米提奥忽然弗朗兹他发消息,说秦翊病得很严重,再不回来他会后悔。他想都没想,带着小行李箱买了当天的飞机回来,却见他的公寓一如既往,小麻雀健健康康地站在他面前,就明白了那不过是那个卷发男孩善意的谎言。
也许他早该回来了,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翊。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他似乎第一次这么莽撞地做出欠考量的决定。
当时应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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