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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的态度礼貌而生疏,像是在同初次见面的人交谈。
邵宴清以为自己对此早已习惯,可每次听见‘邵先生’三个字,胸口仍如被刀绞般刺痛。
一切都太迟了。
现在承受的所有痛苦,皆是他咎由自取。可他仍不甘心,总是迫切地渴望着能与许嘉建立新的关系。
同事总比陌生人好。
邵宴清催眠似地反复告诉自己,被封住的唇角才勉强扬起笑:“许小姐。”艰难地说,“合作愉快。”
7月30号,刘科来接邵宴清回平宁。
许嘉在立柜前整理着衣物,偶尔能听见门外的谈话声。
刘科:“要和许小姐打声招呼吗。”
邵宴清:“算了,不用打扰她。”
话落,是短时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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