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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整个人也因精神力剥离,剧痛到血色瞳仁涣散,满身冷汗。
他一手紧扣着桑晚,一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气息粗重。
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兽瞳也因疼痛血红满布,但他还不忘宣誓主权。
“桑晚,你这辈子,只能在我床上发情。”
“别试图激怒我,否则接下来的两天,你恐怕也不会好受。”
法索觉得自己在示弱,可桑晚却觉得他在挑衅自己。
“是吗?”她咬着牙,将想出口的呻吟忍了回去,倔强抬头,“究竟是谁不好受,还不好说呢。”
说罢,她紧紧绞穴肉,让法索不禁低低闷哼,下一刻摁在床侧的兽抓掐住她的腰大动起来。
其实这种精神力标记的过程谁都不好受,如果法索温柔一些,自己顺从一点,可能会让彼此都舒服一些。
但法索不知道发什么疯,非得逼着让自己说他比沉措更好。
她怎么可能如他的意,既然这样,那谁都别想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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