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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像藏着某种难言的东西。

        「我怕我说了，你就跑了。」

        她一愣。

        他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你变了好多，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但我怕说出口之後——你会不记得我，或者，会觉得我们不是同一种人了。」

        钟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我摔下来，是你帮我贴OK绷。」他笑了笑，「我还记得你笑我鼻子扁得像猪，你知道那句话我记了十年吗？」

        「……」钟意耳根泛红，但嘴y还在，「你现在也没长多好看。」

        他轻轻笑了：「可你还是会为我翻脸、装生气、嘴巴y到想气Si我。你一点也没变，这样很好。」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嗓音闷闷地说：「你再早说一点，我也许会……」

        「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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