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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芷舟望着那行文字，嘴角微弯。她等了几分钟，才缓缓回覆：

        「可以，但不可以躺下。过程中不要闭眼，慢慢观察你的呼x1。」

        隔着一道墙，她彷佛听见卧室那边传来窸窣声响，然後是轻微的喘息，像是谁不敢释放又控制不住的呢喃。

        那晚，林沐洁在陆芷舟给她的日记本上写下：

        【其实有些不安，但也觉得被这种安排保护着。有规则反而让我不那麽害怕自己会沉溺。】

        而陆芷舟事後仔细读着每一个字，并在隔天早晨递给她一杯咖啡时，轻声说：

        「做得很好，小洁。你正在学会自律，而那b快感本身更让人着迷。」

        几日後，陆芷舟增加了一项规则：

        ．结束後要写日记纪录过程中的情绪起伏

        林沐洁一开始写得很简单，但随着次数渐增，她逐渐学会用文字描述自己的内在状态。从【有点紧张】变成【前段无法专心，中段开始放松，结束後觉得像是卸下一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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