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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陆芷舟的声音更低了些，「所以才是十下，而不是更多。」

        第一下落下时，并不痛，只是轻轻的用掌心拍在林沐洁的T0NgbU，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沐洁咬着下唇乖巧的报数，但第二下、第三下开始，她的眼泪却一滴一滴滑了下来。

        不是痛，而是难堪与释放混合的情绪涌上来。陆芷舟什麽都没骂，只是轻柔地、一下一下打在她身上，像在替她记住昨晚的失控。

        到第七下时，林沐洁终於忍不住带着颤音开口：「七?芷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芷舟停了一下，在她耳边说：「我知道。」

        然後才继续，直到第十下落下。

        惩罚结束後，陆芷舟蹲下身，亲手松开她手腕的丝带。林沐洁扑进她怀里，小声cH0U泣着：「我真的很努力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陆芷舟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紧紧抱住，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抚着。

        好久以後，她才开口，声音低而温柔：「我没有生你的气，小洁。这不是惩罚你做错什麽，而是让你记得：你的努力我都看见了，只是还不够。」

        林沐洁点头，将脸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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