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惜,蒋百里病死得太早,抗日战争爆发初期就去世了。
此刻“为患多年”的红军就要被“消灭”,又把军事奇才蒋百里收入囊中,常凯申已经有些志得意满的征兆。他笑着对周赫煊说:“明诚,有没有兴趣做官啊。你若是愿意出仕,教育部或者外交部的副部长位子就是你的。”
周赫煊连连摆手:“我做不来的,当官太复杂了,理不清的人际关系就能让我焦头烂额。”
这是实话,民国的官儿不是那么好当,各种派系牵扯能把主官逼疯。别说副部长,即便周赫煊做了正部长,他也干不了几天就要辞职。
常凯申也不再劝,突然说道:“你跟汪兆铭有仇?”
周赫煊笑道:“没有私怨,只有公仇。在对付日本人方面,我主战,他主和,就这么简单。”
“汪兆铭这个人呐,唉,一言难尽。”常凯申感慨道。
你很难想象,汪兆铭在30年代初是少有的对日主战派。
“淞沪之战”刚刚爆发时,孙科犹豫不决瞻前顾后,常凯申坐视十九路军孤军奋战,唯独汪兆铭站出来呼吁抵抗。他说“中国绝非威武所能屈,决不以尺土寸地授人”,他主持召开最高军事会议,决定把全国划分为四个防区和一个预备区,摆出了进行积极抵抗的姿态,还下令全国的部队增援十九路军,甚至让张学良在北方起兵牵制日本。
然后,汪兆铭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主和派,没有半点的征兆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