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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赫煊笑了笑:“变法的出发点是很好的,可惜操之过急,在执行的时候出了乱子。”
那边的杨康君又问:“那周先生认为,王安石的变法,放到现在的民国该如何实现呢?”
“王安石的变法在北宋都失败了,又怎么可能在民国实现?”周赫煊感觉这几个家伙特别扯淡。
“非也非也,”陈敏书说,“王安石是中国伟大的政治家,他恩威并施,攘夷平蛮,可谓北宋之圣人。如今中国积贫积弱,跟当年的北宋何其相似,中国现在必须进行一场彻底的变法,才能走向繁荣富强之路!”
周赫煊默默喝酒懒得说话,他跟这群国党御用文人毫无共同语言。
陈敏书继续高谈阔论:“王安石变法失败的根源在党争,党争导致北宋朝廷派系丛生,由此坏了吏治。吏治一坏,则变法难成,使得临川先生王安石的心血付之东流。以我观之,要在民国施行变法,必须整顿吏治,必须根除派系党争,将行政权力集于领袖一身。政令发于中央,传诸朝野,则政通人和,则国家可兴矣!”
“陈兄高论!”杨康君拍手赞道。
《汗血》杂志社的总经理俞国梁非常配合地问道:“陈兄,在你看来,应该如何将权利集于领袖?”
陈敏书斩钉截铁道:“当效仿德国,行高度集权的法西斯蒂之治!”
俞国梁在旁边一唱一和:“唉,可惜社会各界都呼吁民主宪政,真是一些目光浅显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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