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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撤销禁足,皇后娘娘仍是没有出门。宫女雾映道:“不出去也好,外面太冷了。”
“冻得人脚直跺也暖不起来。”
楚词招攥着帕子躺在床上,这帕子沾了药汁又沾了血,早就不干净了。
雾映说可以拿去洗,楚词招问:“帕子可以洗干净,人呢。”
他身上的烙印那么深,那么深,除了剜肉削骨,竟找不到别的办法剔除。
雾映说,人也一样,身上沾了灰,洗一洗就干净了。
“只是有时候,”雾映微微怔道,“人容易把沾上的灰尘当成自个儿的伤疤。灰尘易洗,伤疤难祛。”
楚词招听了也是一怔。
雾映浅笑着让其他人先下去,关好门窗,雾映跪下来道:“娘娘,您要振作起来。”
“娘娘别怪奴婢多嘴,这世上对女子对哥儿的驯化已经够深了,娘娘何必用世人的标准来看待自己。仿佛沾了不贞不洁,就必须去死,成全自己的清名。到底是成全了自个儿,还是成全了这世道?”雾映作为皇后的贴身宫女,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
娘娘看向世子的眼神,别的人或许看不出来,雾映一直近身伺候,就算最开始疑惑到最后也明白了。
雾映站起来,走到床榻旁坐下,声音极轻道:“娘娘,那日太医过来探脉,陛下分明是怀疑你与世子已经……奴婢担心……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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