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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才像被拉回现实,急忙轻咳了一声。
「喔!好的,抱歉。」他动作有些慌乱地把菸递过去。
结完帐,门被推开,风铃声叮铃一响。沈霖渊提起纸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cH0U菸的男人才砸了砸舌。
「亚洲人就是这麽冷,唉!我说你刚刚怎麽了?」
杂货铺老板沉默半晌,喉结滚了滚,他像是努力把刚刚那陌生又原始的压迫感消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
「他的眼……好像狼啊……」
沈霖渊坐回车里,轻轻把纸袋放在副驾,他闭上眼,头向後仰,长长吐出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杂货铺的烟味与木头味,混着夏季挪威特有的冷空气。他放空了三秒,或许五秒,才伸手掏出手机,萤幕刚亮,一通来电震得刺耳,看到显示的号码,他的太yAnx立刻开始跳痛。
学校……又是学校。
他按下接听,敛掉所有表情,只剩冷静到近乎无机质的声线。
「沈先生吗?我需要您现在马上过来一趟。」电话那头的班导音量压得很低,压低到能听见背後有家长的嘈杂骂声,还有小孩的哭喊,沈霖渊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他当年刚从医院出来,主治医生说他需要生活支点、需要情绪出口、需要能够让他重新学会“与世界互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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