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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医院的天台,夜风阴而冷,许智洋裹紧身上的夹克,掀起眼皮望着季舟的背影,嗓音被冷得发抖:“要谈什么?”
季舟肩宽腿长,西装革履,他背对着许智洋一言不发,他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慢慢地抽着,直到地上的烟头堆了四五个,他才转身面对许智洋,平静地开口:“你和小野的事情,容姨告诉我了。”
许智洋抿紧嘴不自觉后退好几步,白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角。
季舟一步步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在一拳之间,许智洋想后退,可一双用力钳住他双臂的大手,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季舟垂眸,温热的鼻吸喷洒在许智洋精致的脸上,他的话语阴森森地响起:“许智洋,你好有本事。”
许智洋呼吸都放轻了,低着头不言不语。
头顶上季舟的话语还在继续:“原来小野鬼上身般的自残行为,都是因为你呀,许、智、洋。”
许智洋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果然还是太年轻啊。”季舟松开许智洋的手臂,转身背对着他,“爱情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最垃圾的东西,小野还因为这什么狗屁心动,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白痴一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像他这样,即使……我也同他一样,无法制止心动地爱上了你。”
许智洋大口呼吸,连连后退,离季舟二十米才停下脚步。
季舟又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才几岁,那之后都是容姨弥补了我缺失的母爱,在我心里,容姨就是我亲妈。她说小野喜欢你,让我放了你,我答应了。只要她开口,我就一定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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