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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半里的那几个男人,多少都被他以大差不差的方式“警告”过了。送画的画家被他撬走画廊合约,玩音乐的被他截胡了顶级录音棚的预约……他用他的方式,在我身边划下了一道无形的、令人作呕的隔离区。
除了谈恋爱方面,我不是个大家口中的“渣滓”。
生意场上,我讲究信誉,也护短。江临的事情,我得好好处理,毕竟是我画廊正式签约的画家,不能让他因为我这点破烂事毁了前程。
对这种狗屎人,好好说当然是没用的。他听不懂人话,只认得痛。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加密的相册文件夹上。里面有一些……过去的纪念品。我挑了一段。
是我们“相爱”的时候拍的。画面很暗,只能模糊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他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那时候,他连发出声音都觉得是失控,是羞耻。
我转手把这段视频发到了他其中一个用来骚扰我的号码上。
附加了一句:
「这么努力忍着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哪儿受刑呢?」
这些天他用来骚扰我的手机号太多了,我随便选了一个账号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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