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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坠入电梯空井时不小心划破了手,阮白只记得害怕,却忘了疼,等看见伤口后才觉得疼痛如密密麻麻的小针在扎他一样,让他越来越难受。
“嘶、轻、轻点。”
医生没说安慰的话,拿出碘酒和棉签继续给阮白处理伤口,见医生给他上药的动作,阮白眼眶又红了红,一边试图把手缩回去,一边小声说对不起。
话落,医生微顿了下,没理他,只是手上劲轻了许些,不在像铁手一样捏着可怕。
伤口酥酥麻麻,阮白的心间仿佛被羽毛划过,痒痒的,可还没等他松了口气,那讨人厌的声音又跑来骚扰他。
“哎哟,还有‘人’给你上药,小东西真是把运气全点脸上了呢,嘻嘻。”
是是是,他脸好运气棒棒哒。
大难不死,阮白已经生不了气了,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到不行,但这么感觉又哪点不对劲,只是自己说不出不对劲的地方,便一言不发地接受治疗。
可便是这样,手册还嫌不够似的,打开书扣,翻到某一页上时,突然噗哧笑了出来。
“说你好运当然是做不得假,你知道吗,这游戏大部分时候可不能受伤,即便是一厘米的口子也不行。“
阮白有些好奇,伸出耳朵竖起来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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