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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血淋淋的故事刚结尾时,他就被男人逮住了下巴。
“也没被魇住,怎么还发起骚来了。”
清冷的话用词是一点也不讲究,阮白被这话激的脚趾头都在抓床单,他确实没被魇住,但是他被吓蒙了,傻傻逃进恶鬼的手心里,自己晕乎乎地逃也逃不掉。
“怎么不说话?”
阮白死咬住下唇,却被医生一指撑开,粗糙的皮手套玩弄着滑溜的小舌,这人居然还理直气壮质地问他为何不开口?
“哪里不舒服,说清楚,不准讳疾忌医。“
阮白抖了抖嘴唇,含住男人的手指,才小声说:“我有点痒,医生。”
“哪里痒?”
“身上。”
“身上的哪里?”
阮白下意识捂住胸,那地方他说不出来,只能求饶似的望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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