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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慎班的化学老师人送外号:加强版安眠药。
据同学们体验下来的效果来看,化学老师的催眠能力是物理老师的两倍,数学老师的三倍不止。果然,搞生化的就是自带部分特殊的药理性质。
第二天清晨,云樟在院里架着画架,钉好了画布后,干坐在那半天没落笔。
燕京的春日很难让人感知得到,不是雷雨跟着风沙砸下来就是天色昏暗的像夜晚七八点,黑压压的。
不止文慎,就连姜稷都知晓,云樟喜欢太阳,在任何天气晴朗的日子里,云樟总会泡上一壶茶,坐在四合院内的石榴树下,下棋、绘画、沉思。
姜稷说云樟是在发呆,也可以那样认为,但那种状态下的云樟浑身上下有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宁静。
时常穿着洁白的练功服,把姜稷和文慎的黑棋打得溃不成军。
今天太阳这么好,他却一笔都落不下去。
文慎端着碗加了三大勺糖的豆浆,看云樟这样子,不由得深思。
云樟没问过文慎姜稷的任何事情,同样的,作为尊重,他们俩对云樟的过去也保持着沉默,即便,很好奇。
生活在一座城市多年,孤独得像个壳子,生活琐事,事无巨细,繁杂多样,云樟却无一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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