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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上神女的脸色狂变，她只是看了一眼残文，就完不能自己。

        她这种实力都已经承受不住了，她们这些弟子实力远不如自己，看了残文之后居然还能平安无事？

        想到这里，冰上神女看向萧奈何，眼中尽是疑惑。

        “妳不用看我，她们如果看了一眼残文，我敢保证她们绝对不可能承受得住的，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

        “她走的是混沌路，和你们不一样，因为她可以看到一些妳们都看不到的东西，永恒篇章的残文和妳们所修的起源路完不一样。”

        “混沌路？”冰上神女像是想到什么，“霜儿，我记得妳以前说过，你修炼的不是起源真气，好像是另外一种真气？”

        “是的，我修炼的确实不是起源真气，我所修的一种力量，叫做混沌真气，似乎和……和萧公子是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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