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吕慈跑进视野范围内时,李慕玄已经快被熏吐了,但打开车门亮相时硬是忍住了作呕的冲动,一双黑白分明的好眼睛里显出清凌凌的光,他冲着吕慈险恶一笑,将油门踩到底后,护住头脸往道路上一扑,稳稳落地后堂而皇之的跑了。
汽车轰鸣着直冲向前,将吕家侧边的院墙撞出了个大豁口也没停,一路沿着缓坡上浸透了雪水的泥泞,冲到院子中心去了。
李慕玄搭上一辆车,换了个大获全胜,除了肿得透亮的脚踝和嗡嗡作响的左耳外,就没挂多少彩,他回住处昏天黑地的睡足一日,就又能生龙活虎的出门去看吕慈的乐子了。
据说那天晚上吕家院子里爆发了一场恶仗,现任的吕家家主,吕慈如假包换的亲爹,当着家中来客们的面把闯祸后胆敢顶嘴的小儿子狠打了一顿。劝的人不少,但都没劝住。至于原因,那版本就海了去了,有人说吕慈没事找事把自家墙给撞塌了,还有人说他是年岁渐长,专门挑了这么个时机试自家的底线……
在这许多的版本中,唯二可以确定的是吕家后院千真万确是塌了一段墙,现在都还没砌上,并且吕慈是结结实实的挨了打,丢了人,已经进医院里住着了。
李慕玄认为自己这次分寸拿捏得极好,颇有当初在迎鹤楼外大展身手的风采,很是心旷神怡了两天,但等到第三天上,他忽然觉出了不对劲——这些传闻里通通没有他的事。
要是没人知道是他整的吕慈,这么大阵仗不白折腾了么?给李慕玄接风的伙伴们等了好一阵,就看了这么一点乐子,也很怀疑这事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
苑金贵跑去替他打听了一通,结果可想而知,吕慈仿佛是自始至终没跟人提起过他,而他那晚跑得太早,根本没来得及留下证明。
李慕玄索然无味的吃完这顿“庆功宴”,出乎意料的在住处门口遇到了高艮,他将眼皮略略的往上一抬,勉强把对方框进视野中,站没站相的打了个招呼:“高兄有何贵干啊?”
“送药。”高艮现在妖魔鬼怪见得多了,看他这副德行早就不难受了,将提着的东西扔过去说,“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症状有一点像脑震荡。”
吕慈下手简直黑得没边儿,李慕玄的头到现在还时不时的隐隐作痛,但他别说是去医院了,连药都没正经吃过一片,反手打开门问高艮:“进么?”
这样一个临时住处是不能称之为家的,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久没有人造访过他所在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