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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中。」
孙靖瑄有印象:「就是二堂叔公司拿下沿海渡假村的那个案子?」
孙睿龙点头:「就是那个,虽然谈的方案还不够好,但刚好你的几个堂叔、堂姑都有意进驻观光产业,所以就以入GU部分的方式替代建设费用,再由你二堂叔的名义持GU入驻,算是赚钱、也算是投资。」
孙靖瑄听了也就明白了──睿兰集团旗下并非没有位于观光区的酒店或者渡假村产业,但数量零星,总的而言都还是以商业酒店为主,而公司当中主要接酒店与商旅、民宿等设计的二堂叔想要跨足观光业也能理解。
那个叫做陈哲文的人拿下那笔订单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喻文兰显然对这类破事很不耐烦:「所以他到底想做什么?孙二哥就不能处理这件事吗?」
虽然她和孙睿龙是撕破脸的关系,但两家之间的往来密切,几十年来也早把彼此当成家人而非姻亲看待,也就还维持着原本的称呼方式。
孙睿龙知道妻子的火爆脾气,他虽与之立场相同,却也没给好脸sE:「知道什么?现在那个陈哲文是功臣,更何况就是让瑄瑄临时上台演讲而已,瑄瑄的表现还过关,要拿这件事情去讨公道根本小题大作!」
「怎么小题大作?外人都要爬到我们头顶了!」喻文兰朝他冲了一句,却也没再如往常一般冷嘲热讽,转而向孙靖瑄说道:「你今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你有一些想法,说的是什么?」
孙靖瑄将自己的观察说了,又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毕竟你们给我的资料也说了,陈哲文后面没有人,如果就凭这点要说他想要买走公司,那也不太可能。」
自古以来以小搏大又胜者本就寥寥无几,更何况孙靖瑄今天早上观察到的GU权流向严格来说也算不得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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