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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完出来,商虞感觉自己连抬腿走路都费劲,不仅是身T上的疲惫,更甚的是JiNg神上的倦乏和虚无,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昏天黑地睡一觉。
她木着脸爬ShAnG,被子一卷就不动了。
这一觉睡得尤其长,还零零碎碎地做了几个梦。
这才想起来,她是怎么糊里糊涂地喜欢上商砚初的。
梦里的画面走马观花似的过得很快,但过去的每一幕早就已经深刻在她记忆里,轻易便回忆了起来——
她好不容易从爸妈离婚的Y影里走出来,但没过多久就开始有产r的现象。
刚发病的时候,NN带她看了不少医生,都见效甚微,她变得敏感易怒,不让商砚初靠近,还经常冲他发脾气,商砚初被她吓得直哭,她自己也经常偷偷后悔地流眼泪。
后来,NN联系了几个国外的专家,她在异国他乡想弟弟想的厉害,无数次念叨着弟弟的名字入睡。
在欧洲辗转了大半年,她的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更加严重。
商虞已经厌倦地想放弃自己了,NN是借着旅游的由头瞒着所有人带她出来的,也不可能一直在外呆着,她装作看开的样子哄NN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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