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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像是在处理一些简单的交际信息，以及查阅一些有许多不理解其意思的名词的资讯，零然看得专注，在男人将光脑关闭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行了，别擦了。”季炎道。

        零然听话地放下了手里的毛巾，然后站在了一旁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季炎起身往厨房走，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罐补充身体所需元素的饮品，他打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出声问道：“你有名字吗？不会是你说过的那一串数字吧？”

        零然想到自己上次做过的自我介绍，是所谓的085791号智能仿真机器人成人用玩具，此刻被问询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微微张开了。

        突然间他有种很强烈的念头，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他就要承认自己的名字只是一串编号，他只是人为制造下的产物。

        可他明明不是。

        在这股念头指引下，零然强行地修改了口中的说辞，“是……不是的。”

        他顿了顿，之后坚定地说道：“我叫零然，归零的零，然后的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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