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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沈拂砚忙闭阖眼睑。
‘咔吧’的衣物坠地之声响起,“小砚不想看?是嫌哥身材不够好?”语调谑戏,含着笑意。
“哥!”沈拂砚双眼闭得更紧了,睫毛频频颤动。
沈吞墨眯起眼,目光锐利,深沉,逡巡在她身上,脸上殊无笑意。修长玉白的手掌漫不经心抚过肋下,一道暗红sE的狰狞r0U楞蜿蜒隆起,刀口缝合粗陋,像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光滑白皙的皮r0U上。
那是肾切除术留下的疤痕。他的肾脏还在,一颗没缺。
C刀的人没给他打麻醉,只是注S了肌r0U松弛药。他意识清楚却无法言语、动作。讽刺的是,麻醉师C作失误,移植手术还没正式开始,买家当场Si在手术台上。他被切割开的伤口仓促缝合。
很快霍骠派来的人就潜入营地将他救走。
沈吞墨记得当时主刀的医师,同时也是手术营的头目,笑着对他的助手说,“一头r0U猪,用什么麻醉药?”
所以当霍骠的手下为他处理身上的伤,说他们还有点儿时间,问沈先生要不要寻些乐子时,沈吞墨让他们把那头目绑来,依样给他打了大量的肌r0U松弛剂。沈吞墨是个斯文人,不喜血腥,他在头目脚上点了把火。
俗称点天灯。
沈吞墨嗤笑。如果老天爷真的开眼,合该把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一把业火全都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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