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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防万一，他不想引起注意引来麻烦。

        电梯间的电话机是新式的内嵌式呼叫机，只有一个紧急拨出按钮，拨向早已设定好的安保部门或维修中心。

        程丰抵着电梯门，按下拨号等待。

        按钮上的LED灯一闪一闪亮着橙色的光，闪了很久都没有变化。程丰不确定自己的操作是否正确，又或是遗漏了什么关键，导致呼叫失败。他看遍了整个电梯轿厢，安全提示、24小时报修电话、质检标、广告海报，和仅有一个的紧急呼叫按钮——现在连橙光都灭了。

        他颤着手又按了一次，盯着橙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要做多余没有意义的情绪宣泄。

        小橙灯依旧闪着，程丰凑近听了听，捕捉到了细微“撕拉”的电流声。

        他贴着扬声器紧盯着橙灯，像最虔诚的人看到了自己的信仰，全身心都寄望于此。

        电流声越来越明显了，闪烁的橙灯一瞬间变成了长亮的绿灯。

        “喂？喂？喂？”程丰急呼，他迫切想要得到回应，但是除了持续不断的“撕拉”电流声，什么都听不见。

        “嘿！有人吗？听得到我说话吗？”他贴着麦克风大喊，生怕自己的声音传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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