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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拿走这些。”她说道。小助理听完抱着稿纸走了。
她在转椅上转回到桌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闻息时的字迹和人很像,端正,成熟,连连笔都把握着精准的弧度,只有从小严格练习才能如此。他的家教很严,从书写就可以看出。这些活生生像机打又充满人情味的黑字的背面居然没有凸起,端正的条条框框,蕴藏着条条家训,用戒尺和祖训训诫少年,教书育人,血脉相传,生生不息。他是知识分子,是菲恩茨大学的助教、工作者,他的文章,却在苍劲热忱之中隐约透露着对社会体的“爱”。翻到背面继续,愈发觉得有趣。文字的魅力,在这位老同学的长篇大论中蓬荜生辉,他的文章和他的学术研究有关,中间不少生物和化学的内容,还巧妙地加入哲理,升华了层次。明看是篇有着科学元素的散文,细看却暗藏自己的期望和诉求。应该说,他是用文字替部分人发声。
他的文学功底不如老一辈作家的强劲有力,但也有扎实的基础,字里行间承上启下吸睛又不乏意蕴,比大部分寄来的稿子好上很多。
很明显,他有资格发表这篇文章。她把稿子交给刚回来的小助理,让她放在墙角靠边的一摞上,一会下班前抱走。
作为一个编辑,她会给予优秀的文章刊登机会,至于文章的内容,按理说应该不带私人感情地审核。但作为一同从首城至此工作的翡人,她很难不带感情地去想。她以为闻息时只是来江舟调查,和她一样,被社团或学校派遣,是服从。可通过他的文章,她读到了这个和她几乎同岁的青年对雪城和边疆热烈的爱。
她不解。
她向来对政治和家国情怀没太大热情,或许因为她的身份,又或是她无这方面的志向,以至于对政客都很抵触,她尽量不去看关于政治的报刊,所有关于治理和政见的稿子,都是她强压着脑袋看完的。
下午五点半,她下班了。忙碌了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今天还算早,可她并不能因此回家。阿张的车准时停在写字楼下,一出这栋透明的大楼,便可上前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又和往常一样,她和阿张有一致的默契,二人无需一言,车便直接开往目的地去了。
车子载她来到一家市中心的餐厅,下了车,阿张还没着急开回去,就见面前走过来一个有着一头褐色短发的青年,朝她伸出了手。
“你好。”青年笑着。
“你好。”她握上他的手回道。
“您是夫人的女儿吧?我是乔治亚。”他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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