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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自然而然地蒸成了粉红色,起伏不断的胸口,和下塌的腰,还有他扫在皮肤上的睫毛一颤一颤,挠得她发痒。
窒息感。视线恍惚时为他带来眩目,双颊磨蹭紧贴着的白肉……如胶似漆,相濡以沫,不可分离。
她可以射在他的嘴里。
白液,一蹙眉,届时淅淅沥沥地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差点呛到,脖子小幅度地向后磕了一下。浑浊的黏稠大半在他舌苔上盛着,赤红的小舌挖着精液,那些东西如果钻进人的子宫也可以怀孕,可惜,他着不了床。
她钳制的手离开他的后脑,跪爬在床上的人便颤抖着脑袋缓缓抽出嘴巴,下巴上,人中和鼻尖,被粘液糊了一半。
按理说他该被这近乎窒息的性行为变得虚弱,可他朦胧的双眼和初敛回的注意力,总是时不时重聚在头顶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中间。他突然有个大胆的疑问,来自雄性原始的、终于被想起的本能,他把脑袋贴到她的肚皮上,像只依偎在伴侣身上的雄狮用头发蹭她的小腹。
“你和他们做过爱吗?姐姐。”他用舌头刮她的皮肤,像砌墙的铲子把混合着精液的口水抹了上去,口水刚刚涂上皮肤,还没数秒便干了,这层柔软有着薄薄脂肪的肚皮下,是她能孕育生命的子宫。
“谁?”
“他们。”他用牙齿轻轻咬她腹上的肉:“你的前任。”
“做过。”她捏住他的下巴提起,看见了一张绷着的、发丝凌乱的脸。脐的表情严肃,像是在等一个真切的答案。她用掌心推开他额上几撮碎发,露出泛着水光的额头。
“我只谈过一次。”她微微翘起嘴角,用拇指刮下他脸上的一点精斑。
“你只操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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