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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不想扫兴。
于是她随安妮娜参加过几次舞会,偶尔有年轻男子邀请她共舞,都摆手拒绝,她就坐在远处,看与男伴翩翩起舞的安妮娜,舞步灵活,脚踝像天使,幻化出重影,她用笔记下这一瞬间。
安妮娜像个无时无刻散发光焰的太阳,在这片沉寂的雪域中,她很难相信有人居然可以保持热忱。
舞会结束,安妮娜便让司机载她们回家,不过这次,似乎有了新的打算。她拉上羽珏的手指,抿着嘴唇告诉她:“真的抱歉羽珏,我今天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说完,她转头看了一眼背后戴礼帽的男伴。
那天她们都喝了酒,安妮娜的脸颊红扑扑的,想必她也一样,不过她没有什么男伴。
“嗯。”她懂她的话,点了点头。
当时的江舟停了几天雪,路面被扫得一干二净,偶尔有奔驰的汽车自大路驶去,带起她两颊垂下的刘海。想一想,好久没有这种一个人的时光了,自从遇见安妮娜后,她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她依恋独处,尤其是抬眸看见远处迷茫的路灯,发现雾里氤氲的光时。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踽踽前行了许久,冷空气吹在脸上,醉意就清醒了许多,安妮娜不在,难得。
一个人的时候,住在脑子里的灵魂会打开窗子对话,灵魂们胡言乱语,脑子一瞬能闪过无数事,她能看见远处的电话亭,也能看见那天在列车上对她张开深渊巨口的尸人,还有路边摇摇晃晃的和她一样形单影只的流浪汉,与其他相挽谈笑耳鬓厮磨的情侣。
德纳人即使来了江舟也常常住在街边,前方是一片平民窟,几个打地铺的德纳人用手扯了扯盖在身上的破布,那里枪支管束松散,深夜一个盛装打扮的女子独自经过此处多半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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