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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是,清醒的状态里,他不喜欢血,不喜欢残肢,更不喜欢尸体。
他站起身,摇了摇脑袋,试图甩掉脑袋里战场上布满鲜血的场景。虽然不想承认血会让他亢奋,甚至是对战争也会有依赖,否则他怎么能在军团呆了那么久,甚至得到了军衔。
有时候连霖自己也分不清,他究竟是个天生的杀戮狂,还是被长期孤独高压的军旅生活逼成现在这样。
如果任何生活都有自己的颜色。那么霖前半生在孤儿院的生活是灰色的。没有父母的陪伴,更不存在任何亲密的朋友,孤儿院的氛围是最令人窒息的。许多雌虫凑在一起,因为几乎不会有雄虫被丢弃。他们会一伙团着另一伙的人,这么一群无所事事的雌虫,大部分都被淘汰入了社会最底层。霖是这么孤独地长大,他是因为孤僻,也因为对同类和自身被抛弃的厌恶没有选择融入任何团体。后来脱离孤儿院,走入社会。底层的生活压抑又暗无天日,虽然他努力地试图走出这样重复单调又同先前一般孤独到让人发疯的生活,但结果还是同样地糟糕。
后来加入军团,也是个意外。只是平淡的生活彻底离他远去了。军团里的事情也不比外面的好多少,甚至因为边境,条件恶劣,受的苦远远多于在社会。危险性更是高到无法计算。
在军团,并不是没有和他一样的同类,只是经历过几轮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死去或者重伤调离后。霖已经不像当初一样热衷于在这么危险的战场玩交心游戏了。
他是明白的,总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后方是无声的战场。他平日也会听到战友们对上面指挥的议论。几大团一直在不停地互相蚕食。有时候伤害你的不一定是敌人,而是队友。这句话真是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只是霖无所谓,他早就做好了会在哪天死在战场上的准备。多年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让他对军团甚至产生了依赖。他真的有把军团和战争视作自己的归宿。
但霖不会承认的是,是他自身扭曲畸形的依赖成就他,把他捧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虽然现在,他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雌侍。
雌虫的身躯非常强大,特别是对于军雌,逆天的恢复能力,强大的爆发力,和尖利的爪,都是让雌虫可以作为军人的先天优势。对于这样的军雌,甚至没有什么伤害足以让他们留下永久的旧疾或者伤痕。因为他们是恢复能力强大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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