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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又昏沉得睡了过去。
这是一场难舍的梦境,只要醒来,就会面目全非。
这几天全国人民都还在放假,走亲访友也早在前几天结束得差不多了,无所事事的人又开始聚在一起打发时间,就b如金雪梅,尽管二十多岁的儿子在家病的几乎奄奄一息,她也心大得没当成一回事,完完全全扔给了任缓,自己在外头没日没夜得搓麻将,上午回来睡一觉,醒了直接抬脚走人,只中途发过一次微信叮嘱任缓看着任迟吃药。
这一整天,任缓几乎都和任迟窝在被子里紧紧相拥,任迟昏沉得厉害,几乎一直在睡觉,中途偶尔醒片刻,也不说话,不睁眼,只是紧紧抱着任缓,过一会,再慢慢睡过去。
任缓倒是醒着,却也极有默契得不言不语,她明白任迟心中所想,只是任迟不明白她罢了。
晚上任缓给任迟喂了一碗粥,任迟也不说话,她一勺一勺得喂,他就一勺一勺得吃,两人相对无言,静默不语。
“明天一早,彦之姐就来了。”任缓捏着退烧药递到他面前。
时间到了。
她想告诉他。
任迟静默一会,接过药,一仰头吃了,然后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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