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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楚之舟已然心如Si灰,最后那点子侥幸心理也随着二人的对话烟消云散,知晓了面前人的真实身份,他“扑通”一声跪下,也不顾膝盖的疼,一个劲儿地磕着头,嘴里哭喊着求饶的话语。
“右相饶命啊!都怪小人鬼迷心窍,给公主下药一事,全都是董方青那厮的主意,与小人无关啊!右相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恕小人吧!”
厢房内唯余一片沉默。
见上位者不作回应,仍旧跪着的楚之舟慌忙往前几步,伸手拽住男人的袍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一派胡言!当他堂堂右相就这般好糊弄?
秋玄眯起眼,寒意自幽深的眼底弥漫,淡漠打量着谎话连篇的楚之舟,他只觉聒噪无b,头一侧,锦衣卫立马会意,一个手刀打晕了男人,连带着他身后跪着的几人拖了下去。
“去拎水来。”
“诺。”
秋玄合上屋门,转身见卫芷脸颊透着一GU病态的红,伸手去探她额头,里面仿佛有团火在烧。
被下了药的卫芷周身如同百蚁噬心般煎熬,T内如山的空虚感疯狂地堆积着、叫嚣着,她只觉得头晕脑胀,独独想将x膛中的一腔难熬悉数疏解出去。
突然之间,前额覆上了某个凉津津的物什,卫芷贪婪地将脸颊贴在上面来回磨蹭,试图用那物降下些温来。
可是,再怎样做都是徒劳。
虫蚀的难忍不减反增,卫芷伸手去抓,拽到了一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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