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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真实得可怕,就像实实在在发生的一般,梦里的秋玄真是b现实中还要讨厌百倍,不,万倍!
卫芷眉心拧作一团,思来想去,还是理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她深x1了一口气,便将头深埋进热水中,将零七碎八的回忆拼凑了个大概,最后才将前因后果全都怪罪到楚之舟那人的身上。
若不是他,自己便不会中毒,若没有中毒,此刻定还在少慈的侯府中与她和五姐姐饮茶听戏吧?
对,定是这样。
终是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缘由,卫芷心下轻松了不少,这才将头从水中探出来,趴在木桶沿上,开始细细打量起厢房来。
靠窗处设着一方紫檀木长桌,桌上散落着些半旧的书卷和纸笔,一旁立了座海青石琴屏风。南边设了个JiNg致的紫檀卧榻,卧榻边的月牙桌上竖了一座JiNg美的香炉,袅袅檀香充盈在鼻息,昨夜之事似暴泄的山洪般铺天盖地的涌现,头一件便是那个深沉炽烈的吻。
男人强势的吻携裹着萧萧缠绵,深幽的眼眸似要将她看穿。
他的长指亦是骨骼分明,除了提笔写字外,在昨晚分明增了新的用途,折磨得她叫苦不迭不说,甚至连他那枚小小的玉佩都无所不用其极地在欺负她。
真是随了它主人。
想起那枚司南坠佩,卫芷紧咬着唇,小脸儿瞬间被氤氲水汽映得更红了,身下痒得厉害,见四下无人,她将手往下腹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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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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