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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死死抓住了被子,当这是他的最后一层防御,可是傅应喻接踵而来的一记肘击令他卸了力,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此刻他的处境比先前还要危险,傅应喻捉到了他另一重意义的要害,那个丢人的玩意正在不受控制地挺立,和无精打采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滴——红色警报在他脑海中响起。下身骤然感觉到一阵凉意,随着遮羞的内裤被扯下,月见怔愣看着斗志昂扬的器具跳了出来,把自己送到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
完了,他下辈子要当太监了。
尽管弄不明白事情的发展,月见惊讶于自己居然还能直面现在的情形。大抵因为他面对的人是傅应喻吧,犹如他实质上家长的人。到了今天,身体力行给他做第一次性教育启蒙。
月见微不可见地向外挪了一点,想要逃离这尴尬的触碰,但是不听话的东西又被握紧些许,胀大了几分。他彻底不敢动弹,战战兢兢地望向傅应喻,观望下一步动作。
傅应喻没有他料想中的暴跳如雷,而是自己欺身压到月见身上,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指捏住月见变为深色的乳珠,用力挤压。任人揉捏的小家伙煞是可怜。
月见吃痛,但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他的神经里蔓延炸裂,眼前仿佛绽开了朵朵绮丽的烟花,麻痹他的知觉。一时之间他分不清自己所处的时间与空间,对他施以恶行的人,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那是谁啊。
饱含讥讽味道的声音响起,傅应喻的脸上僵硬得像带了一副面具,本就完美的身姿愈发失去人类的气息。
“你就这么自甘下贱,像个发情的野兽,去找肮脏的流莺后,对自己的亲哥哥也能违背人伦发情。”他的姿态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手有了一丝颤抖。
鄙薄的话语对正值激动的月见无疑是火上浇油,他现在嘴里能吐出的只有喘息,稍作清醒后,无所谓地对傅应喻笑着说:“你现在做着下贱的妓女该干的事,是良心发现对不起我了,于是亲身上阵弥补过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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