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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喻和他本该是一路人,有层厚重冰壳包裹住他的腐败坏掉内核,才能让他继续屹立在山巅,给底下挣扎的芸芸众生一个不屑的扫视。
真是越来越期待让那么优秀的人因他而碎裂了。
傅应喻的弟弟……他的目光投向月见。那人正在女人的夹攻下手足无措,有女人的胸部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唯一能称为优点的苍白肌肤涨得通红,眼神乱飞,不知道安置的地方,只能以求救的目光转向他。
齐北鸣熟视无睹,给月见一个加油的手势,自顾自地喝起闷酒。小东西挣扎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暗红色的液体在瓶中蛰伏着,如同化为液体的红宝石。拧开瓶塞后,齐北鸣对准瓶口急匆匆灌下去半瓶,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了老相识的身影,于是他摁下了传唤铃,让夜场经理进来。
“阿静呢?”
在夜场中使用的名字当然是艺名,反正顾客与卖者只需一个用以逢场作戏的代号,来表演金钱交换的虚情假意。
那个女孩是他每次来这里必点的人,倒不是十分漂亮,但是胜在能装出一幅温柔可人的解语花模样,片刻间缓解他的压力,总得来说,比她的同僚们档次要高上那么一点。
中年女人踏着高跟鞋飞快赶来,哒哒哒的急促声响被室内的地毯吸收不见。明显苍老得多的女人摆出谄媚的笑,也不顾眼角的皱纹卡了粉,这就略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今天她有些不方便。”
齐北鸣头也不抬,随手写了一张支票,递给那个卑躬屈膝的女人,“现在方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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