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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着黄发的男人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立即着手于反抗,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傅应喻的衣服,就率先被反手锁住,一个过身,他就像一尾离开水的鱼般摔倒了地上。
傅应喻精致的面孔上没有显露出一点表情,他黑色的皮鞋踩上了男人的脸,在月见触碰的地方用力研磨,鞋底的花纹磨花了养尊处优的脆弱皮肤。
嬉闹的众人全都被单方面殴打的暴力场面震慑住,阻拦傅应喻继续凌虐的,是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月见。
他拽起傅应喻的手,急忙想带人逃离现场,被平白置入尴尬境地的他,语气上就显示了正面抗衡的怒气,甚至可用气急败坏来形容。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没事发什么疯!把我的事情一件一件搞砸很爽吗?!”
傅应喻纹丝不动,转向最近的一个人询问道:“齐北鸣在哪?我要见他。”
一字一句,都有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唯恐惹祸上身的人老实交代,“卫生间,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
“算他走运,你告诉他,我要找他。”
傅应喻回抓住月见的手腕,视许多人的目光汇聚如无物,一路将月见拖出会所。
月见觉得自己与游街示众的囚犯没什么差异,脸上冒出难堪的羞红,强制押解到车座上,积蓄的怒气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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