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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上回程对傅应喻涌起的莫名情愫真叫自己无地自容,拙劣地讨好与卑微地邀请也是同样。做了亏心事的他放下自己的身段活跃尴尬的气氛,短暂间收敛了自己的刺,好像这样傅应喻就能把他的任性妄为一笔揭过,他浑身的刺竖起也扎不伤傅应喻的一个手指头。
有什么必要,爱揭不揭,大不了被逐出家门。他这条本来就是捡来的命,横死街头也没什么遗憾。
希望死得能快乐些。
故地重游,回到原点。过去就像影子般纠缠不休,碎片一样的过去连接起来他的生命线。梦里有着他恍惚的少年时期,怯懦肥胖小心翼翼,他初见傅应喻时倒吸一口气,拼命睁大自己的眼睛,乌溜溜的眼珠盯着对方目不转睛地看。
无礼的呆滞视线在被傅应喻用尖刀般地眼神用以回应以后立马瑟缩地退回原处,月见顺着傅应喻的眼神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发现不自觉地涎水掉落了几滴。
他那时候恨不得自己拥有变小的超能力,把自己变成纳米般的大小钻入地缝。肥嘟嘟的脸蛋骤然飘起两朵火烧云,就像是刚出笼的包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有小鹿住在那里,肯定是吃了兴奋剂。
心壁都快被撞裂。
月见吞了几口的口水,低下头,掩饰自己的不安,生怕自己身体里的躁动都被人察觉。大人们都在言笑晏晏地攀谈,说着虚伪的赞美,对他摆出一张哀怜的痛心神情,简直能去角逐奥斯卡。
只有那个轻瞟他一眼的人冷冷淡淡,一张瓷娃娃似的容颜隔绝在虚情假意的客套中。
跟天上下凡的仙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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