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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可笑,有关于傅应喻的对象,月见仅知道一个在傅应喻的年少时期,带回家来的那个男孩子,那是傅应喻青春期唯一能被称作叛逆的举动。
清秀的男孩子貌不惊人,只能说是令人舒服的长相,五官让月见莫名感觉到有些亲切。周身的气质清洌干净而温和,和彼时尚不懂得收敛锋芒的傅应喻形成鲜明对比。
那男孩对傅应喻的依赖显而易见,躲在傅应喻身后的姿态乖巧可怜,凭男孩的穿戴,一眼就能看出绝非富贵人家的孩子。
也有他这种穿上龙袍不像太子的存在就是了,那时还是个胖子的月见撇撇嘴,暗自庆幸于这栋宅邸里格格不入土气的终于不止他一个人。
傅应喻的父母,他理论上的舅父舅母,成日忙于公事,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关怀孩子的成长情况。然而这大宅里的耳目何止一双,估摸着是从管家的嘴里,吹出了一阵风,吹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当傅父傅母气势汹汹责问傅应喻时,傅应喻展现出了这个年纪少有的冷静镇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说出了震惊全座的一句话。
“他是我喜欢的人。”
这句话的效果,无疑是在烫伤浇上沸水,在旺火泼上汽油,整个傅家都因此被炸开了锅,天天处于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寄人篱下的月见在如此危险的场景下变得更加如履薄冰。每次走路都要控制他庞大的身躯不在纹花瓷砖上踩出过于惹人注目的声音。
和一贯展现给他的温柔慈爱不同,傅父傅母对傅应喻的要求,委实堪称严苛,不近人情。傅应喻从小稚嫩的肩膀上就被生身父母压满了担子,布置下一个个哪怕是对成人都十分困难的任务,傅应喻每次都能交付满意优秀的答卷,无怨无悔地迎接下一次更难的挑战。
月见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傅应喻的亲生父母对他比傅应喻有着更多的关爱,这种差异只能感谢于傅父傅母对他有着一份客气的疏离,习惯性把他隔绝于家庭的圈子外。
在他初到傅家时,或许也曾尝试过给予他精英教育,但他每次都能以摧枯拉朽的事态把任何交给他的东西搞砸。事过几次,傅家人也知道了他就是雕不成的朽木,扶不上墙的烂泥,索性对他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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