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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偃旗息鼓,他认输,论装腔作势,他委实比不过虚伪刻入了骨子里的李识柯。
傅应喻的冷是万年不融的寒冰,略一接近就能让人骨子里发颤,当之无愧的死亡禁区,许多人向往而又不敢造次的地方。李识柯的冷是慢慢放凉的温水,起始时舒适宜人,等到水温凉了,眷恋之前的温暖,不舍得离去。等真要抽身那一刻,发现已经结了冰,冻死在里面。
若不是他经历过几近把人摧毁的煎熬,肯定也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
避免再一次跌倒在同一个坑的最好方法就是把腿打折,永远别再站起来。
勉强弯起的嘴角迅速耷拉下来,伤疤在月见脸上都具有了攻击性。
“他不在家。”
山中无老虎,他这个猴子没必要称霸王了。
李识柯从容地点点头,“我知道,在我初回国下飞机时已经见过他了,登门是特意来见小月你的。”
本以为自己百毒不侵的月见又有一点轻微的,细密的蚂蚁啃噬心脏的疼痛,像是桂花糕上招来的蚁虫。
他在犯什么傻,李识柯心中排在头号顺位的肯定是傅应喻,心心念念数年的人。他去凑个什么热闹,争抢一席之地,拿什么抢?贻笑大方。
月见冷冷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桂花糕,视线没敢触及李识柯的面庞,生怕稍稍一瞥就消磨了他好不容易酝酿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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