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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拿起手机的收款提示,手腕颤了几下,如此直白的用钱砸脸实在是令他心情舒畅,这或许是他人生价值最大化的时刻。
思来想去,月见还是迟疑地问道:“我能满足你什么?”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是李识柯做不到而他能做到的,更不认为自己的肉体有远不应配的价值。
是要绑他当人质问傅应喻要赎金,还是要他里应外合窃取傅家的机密,更或者是要他放弃傅家的所有股份和财产继承权为傅应喻扫除障碍。
种种可能性在月见推测里一一排除,他组织了下语句,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傅家产业运营股份机密所有的事,上流圈子不待见他,那些积累的人脉他一个没有,李识柯想通过买通他当线人重回名利主战场实在是找错人了,他只知道没钱花的时候找傅应喻要,根本不知道钱是从哪流动的。
迎接月见推辞的是一个禁锢到快要窒息的怀抱。
“想起来吧,我要你再也不要忘了我。”
月见皱了皱眉,又是这种无法剖白无法验证的事非把戏,谁知道几句话是真的,几句话是假的,他无非是个慌不择路闯入戏台上的路人,李识柯有再多真情实感不该对灰暗的影子诉说。
星星点点的片段不知道从何处涌来,月见抗拒着会打扰他风平浪静人生的一切要素。那些颠三倒四的荒唐事,以及……崩盘的傅应喻。
面前的李识柯渐渐与傅应喻的模样融合,月见的大脑承受不住这么多破碎的记忆,他记得一开始,傅应喻只是在他的身上行使着暴力的权力,是什么扭断了傅应喻理智的弦。
只有傅应喻不可玷污,那不该是傅应喻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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