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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喜悦点点头,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去找她的。
发烧的原因可太多了,她可以说几分钟不带重样的,就是不知道这个病人到底是因为什么。
刚下马车,林喜悦就感觉袖子里一沉,用手摸了摸,有几个药盒,还有一支体温计。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跟着赵掌柜去了后院,庄大夫正在让学徒给患者降温,就是把身上多处抹上白酒。
见林喜悦来了,庄大夫立马跟她说了患者的情况。
商铺一般都是初八之后才开门,但是仁济堂是一直有人住着的,要是有重病病人,就会立马去找大夫来。
这名患者今日是第二次来,前日也来了,当时只是觉得头晕,有一点发热,仁济堂的学徒拿了退热的药给他吃。
结果今日这位患者又来了,满脸通红,还没来得及问他的病情,他就直接晕了过去。
学徒赶忙去了庄大夫家中,把庄大夫给请来了,结果用尽了退热的法子,就是没有用,这才让赵掌柜去把林喜悦找来。
林喜悦拿出体温计给患者夹在腋下,然后去旁边整理药物,抗生素和退烧药。
她拿出来之后,袖子里又一沉,出现了输液器和比例糖盐水,这人发烧这么厉害,补液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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